
没错,是炸酱饭。
当然起初是做炸酱面的。花了一下午,做了一大锅炸酱。预备做单身派对的主食的。结果,又被放鸽子。我老人家从此要投降鹰派。该死的鸽子,见一只踩一只。
结果,从星期六到星期一,吃了三天六顿炸酱。小无赖是有心帮我吃的,不过这么咸的东西,对他没好处,还是吃他的喜悦吧。
吃到星期天晚上,实在受不了了。开始焖米饭。饭熟了,放上面码儿,不对,是饭码儿,用炸酱一拌。炸酱饭,齐活!嗯,吃着味道有点想钱柜的卤肉饭。又从冰箱里找出一瓶沙拉酱,把那吃不掉的面码儿一拌,蔬菜沙拉。我太崇拜我自己了。
为什么会想起做炸酱面呢。前些天翻出一本故事新编——允许我对鲁大师表达一下崇敬之情,大师就是大师——看到奔月,嫦娥垂首顿足,又是乌鸦的炸酱面!又是乌鸦的炸酱面!就开始流口水,很想知道乌鸦的炸酱面是什么味道。乌鸦肉大概找不着了,连猪肉的也很久没吃了。上次吃炸酱面有5年了吧,还是老七请的客。既然想吃,那么还是自己动手吧。
丰衣足食和泛滥成灾之间,界线真的很模糊,你说呢。
4 comments:
要练那个什么鹰爪功!!
小无赖已经学会了,把delete键都抓下来了。
没有悟出道理来。
道理就是,鲁大师推断的嫦娥奔月的故事是可信的。换了谁都受不了天天吃炸酱面。还被假惺惺地体恤说:我倒是有道士给丸药,吃了可以飞升,不过我也得替你打算呢。自己都找好退路了,还有什么可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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