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28, 2007

饭饭自立门户

饭饭厌倦了在土豆的地盘上露一小脸!

饭饭说土豆不是个好速记员,对他的口述总是添油加醋,粗疏错讹!

饭饭要自立门户。饭饭说,凡他的朋友都去zhangfanfan.blogspot.com,不要到这个一点都不好玩的地方来。

March 26, 2007

关于抄家那点事

大观园里最经典的一幕今早在福山路49弄重现。某孙氏、陆大家的和家丁李二领着李夫人的旨意,敲开宿舍房门,按个儿察看房间。带着那种鄙夷的眼神,里里外外瞧了个遍,那眼神像要把蓬头垢面的土豆扒得精光。


他们来检查什么?不知道。表面上说是钥匙问题,说是因为某些宿舍成员撬锁私配钥匙。貌似很有理,但要有人丢了钥匙,这些官老爷们死哪儿去了,等找到他们配到钥匙,还不得露宿街头个把星期,还是真要以社为家呢?最后还不得找个开锁的小贩,撬了门省事。


那好吧,就当检查钥匙。可进门之后,钥匙不就在他们手上嘛!想想真恐怖,有几个人掌握着你睡觉的房间的钥匙,随时可以在你人在或人不在的时候进得门来。我还是不知道他们来干嘛,想来无非是想在男宿舍里找女人或者在女宿舍里找男人,老祖宗几百年前就干过的事,不稀奇。


所谓整肃宿舍纪律,大概也就这点吧。另外的诸如维持宿舍整洁、不破坏宿舍家具之类(我倒想破坏阿,家具在哪儿呢!),我想他们也没兴趣知道。一进门,就问,“新闻报的?”“不是,xx报的。”“什么部门?”“xx部。”“叫什么?”“土豆。”切口对上了,大概发现人没问题,一下子这仨就失去了兴奋点。也不知道他们这一路有没收获,假若真的在房里找到个不属于本集团的男人或女人,他们八成欢呼雀跃还强压着一脸兴奋作严肃状吧。


土豆今年27了,别屋的兄弟姐妹不比我小。即使真在屋里找出个男人或女人来,那又怎样呢?何必夹着尾巴装B呢,进了党报就去势了?

记得读过一段文字,大意是,并不是所有人的生命,都像自己拥有的一套房子,可以用记忆的家具装饰得富丽堂皇,有些人拥有的只是旅馆,很多的旅馆,他们的记忆在旅馆的门关上那一刻,就中断了。原文怎么说的,我忘了。这就是流浪的心态吧,东西越少越好,包括记忆也一样。林妹妹在抄家的时候,也心灰意懒到每根头发都疲倦吧。


住了差不多10年的宿舍,仍然不知道宿舍是什么。凭字面上理解,大概就是睡觉的屋子吧。只是黑夜里栖身的地方,不是起点也不是终点。高中时候的宿舍是军事化管理的,被子要求叠得起角,生活指导老师恨不得拿尺量。那无所谓,既然讲明了是这样,他们管理严格,也有求必应。大学的宿舍虽然是六个人一间,但从来没有人进来所谓突击检查,楼门看严一点就行了。工作了还是住宿舍,只是睡觉的地方对不对,凭什么要求爱宿舍如家?


退一步讲,如家也要有点家的样子。就这水费拖了三年没结清,客厅的气窗是关不上的,水管坏了我自己修,修不好找水电工的地方,什么时候劳得动这些后勤官老爷们。今天热水龙头又坏了,还得找人来修。我住这里不就贪租金便宜么,我不要人权,给我点尊严行不行?


退一万步讲,真要如家也简单,是家就有拒绝不受欢迎的人进来的权利。诸葛说得对,检查完赶紧把门锁换了。

March 21, 2007

饭饭日志:我不爱游戏

昨天晚上,俺娘又用逗猫棒在我面前晃。当时,我正在思考一个十分重要的命题。

我在思考,为什么今天饭盆里的鱼肉比昨天少了一块,如果明天比今天还少,那我该怎么办。




算了,看俺娘玩得那么认真,我就陪她玩会儿吧。

土豆向梨花致敬

某日治家宴,无人赴宴。。。

我的天空一片灰黑

因为

总有许多鸽子

在飞


打游戏时,饭饭造访,问候鼠标

打游戏的小土豆

打游戏的小土豆

走来一只猫



打游戏的小土豆



一个大叔深夜致电投诉

大叔投诉了两个问题

一个是因为打不通电话,投诉管理混乱

结果,他忘了

最初要投诉的是什么问题

这个大叔

比数独

还难搞定






March 20, 2007

饭饭日志:来了两个怪阿姨

前天,来了两个怪阿姨。第一个进来的时候,她跟我说,“饭饭,叫姐姐”我前后左右看了一圈,哪里有什么姐姐嘛。

第二个更夸张。进来以后就不停拿个黑家伙对我照来照去。我还是到床底下比较安全。俺娘又把我拖出来,抱着我冲着那个黑家伙傻笑,还让我也笑。我才不,俺娘告诉我,外交场合要庄重。她自己忘了。才一小会儿,俺娘就苦着脸对我说:“饭饭,我们俩都被算计了。。。”俺娘好像有把柄落那两个怪阿姨手里了。

后来,我就听见她们跟俺娘商量,什么奖品三等奖是跟我合影,二等奖是跟我和俺娘一起合影,一等奖是跟俺娘合影我负责拍照。不知道她们在搞什么,真是俩怪阿姨。

March 19, 2007

逛街。。。

周末老四来玩。吃完豆捞老三要去晚自习,剩下我和老四逛街。

在和之门口。一个卖鲜花的小摊。

土豆:你这里还有鸢尾啊,多少钱?

卖花的大叔:10块钱一把。这个燕尾不错的。

土豆:啊,这个鸢尾多少枝?

卖花大叔:十枝。(然后认真地说)这个叫燕尾,不叫鸢尾。

土豆:(更认真地看了看)是鸢尾啊。

大叔:是燕尾!

土豆:别跟我争这个,再跟我争,我不买了!

旁边卖花的阿姨拿出另一把蓝色小花递给土豆:看看这个要不要,水仙百合。

土豆:(推了推眼镜)哦,水仙百合,石蒜科六出属。

卖花阿姨:-_-'''。。。。



和之里面。土豆看上一件小黑衬衫。正试着呢,旁边专柜一个阿姨跑过来,跟卖小黑衣的阿姨说:“这个衬衫还有没有?”小黑衣阿姨:“就这一件了。”旁边阿姨:“她不要给我留着。”

然后打量着土豆,问小黑衣阿姨:她瘦还是我瘦?

土豆:(毕恭毕敬)当然是您瘦。。。。(您都瘦成皮包骨了。。。这后半句生生被我咽回去了。)

试完,觉得衣服有点小。买不买呢。

老四:买!谁叫她说那种话,有这么说话的吗!

土豆:没错,再瘦也不留给她。

开完票,付完钱。突然醒悟过来:那个。。不是托儿吧?

March 16, 2007

新年读书计划

大言不惭谈计划啊,还新年!07年已经过去1/4了,还觉得新年刚过,可能因为肚子里的油水还没消耗掉。

主要是今天贪便宜买了几本打折书——还顺带吃了个新奥尔良烤鸡腿堡——想想买来不看也是浪费,那么就列个书目吧。

1,要在丁亥年看完某本关于那个无关紧要的上上上上上上上个丁亥年的故事。

2, 铁伊那八本(注,电子版)

3,年前粗粗翻了遍西风独自凉。顺着小说把上古的笺注和书局的笺校看完。

4,今天买的凯旋门和**养的战争应该可以看完。(注,文明上网,主动规避粗口;再注,雷马克的西线和方尖碑都不错)

5,赤川次郎?。。。。(不要笑我。。。)

5,其他的,都供着吧。洛阳伽蓝们,刘禹锡们,不要索命,饭饭会陪你们玩的。。。

March 15, 2007

热烈欢迎大门牙兔子宁和忍者神虹莅临指导



卖旧报纸,治家宴!

家宴菜单a:天麻炖鸡(汤),油焖笋,炒青菜,清蒸鲳鱼,水果沙拉(或甜点)。

家宴菜单b:竹笋炒鸡块,白灼虾,土豆丝(清炒、尖椒、酸辣、香辣任一),荠菜豆腐羹,水果沙拉(或甜点)

家宴菜单c:腌笃鲜(汤),土豆丝(同上),白灼虾,花菜炒肉片,水果沙拉(或甜点)

以上三款任选一款,哇咔咔,有意见尽管提,没意见制造意见也要提。


行程安排,周六上午,看我家饭饭,周六中午家宴,下午值班、逛街、蹭家长吃喝自便。夜宵吃豆捞火锅。

火锅完,找饭饭玩。卧谈。

次日,行程,再议。


屡败屡战的饭饭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深夜两点。

饭饭:(两小爪不停捣床沿)我要到床上。

土豆:不行!

饭饭:嗯?

土豆:你睡觉打呼!

饭饭:……(一跃而上)。

土豆:(大爪一挥)一边凉快去。

饭饭:打不过,跑!

五分钟后。。。。这一幕重复上演。再五分钟,又上演……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三点。土豆:(出离愤怒,蓬头垢面)客厅凉快去。

房门关上。饭饭:(瞄的~~我叫,我再叫)瞄~瞄瞄~~~~(古典小猫特蕾西娅也不过如此!)(刨门,挖出个猫洞来)三点半。土豆:我投降,你还是进来吧。饭饭:瞄的,我还要上床来。

五点。。。。土豆僵死在床上。。。八点。。。土豆睁眼,枕头上趴着饭饭,无视,翻身又睡。

饭饭:离席,志得意满翘着尾巴出门去。

土豆:吐血中。。。

March 12, 2007

饭饭来了!!!



饭饭。姓张名大志,以字行。别号没鱼不饭夫斯基,英文名GarfieldⅡ,曾用名小熊。

昨天刚从lucy家把他接来,小家伙装进书包里一动不动,到了车上怕他闷着,拉开拉链,软软一团毛,饭饭把头埋里面,不肯出来透气,脚板底下全是汗,吓得。

到家之后把他放垫子上,饭饭一动不动,还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看我。lucy问有没躲起来,我还说没有,驯猫有方啊,哈哈。没想过了两小时,饭饭不见了,一找,钻绒毛玩具堆里了。

抱他摸他都没反抗,一不留神又躲起来。原本我还以为房子打扫得挺干净的。这家伙跟卫生巡视员似的,告诉我床底下和衣柜底下都是灰尘!

还不肯吃饭,愁死我了。小样忧郁的,让我怀疑他忧郁症了。

March 05, 2007

冬眠盟主间的历史性会晤

周日,冬眠盟主土豆和重启王举行历史性会晤,双方在亲切友好的氛围中就冬眠问题交换了意见。土豆拿到了垂涎已久的小核桃,并见到了重启王家的两个不停打架的飞天猫小p和小黑。嗣后,双方移驾皇城根儿考察冬眠间歇的饮食环境。

March 01, 2007

那些猫儿

你家的猫会藏东西吗?
A 会,但我从来不知道它藏哪里(4)
B 会,我偶尔会在事后找到它藏的东西(4)
C 不会 (3)
D 不清楚 (1)

昨天看到这个测猫智商的,怎么看都像是测主人智商,哈哈。选a的应该是乔恩吧:)

猫小胖说,她家猫猫不藏,因为她觉得全家都是她的;咕噜藏,扔水盆里;头头也不藏,他可能觉得不拥有什么;小春不藏,傻呼呼的;小普也不藏,他自己还经常找不到。

这几头猫是我最熟的,我每天都能听到他们的最新情况,尽管他们还没拨冗接见过我。我想象过见到他们的场景:猫猫蹲在冰箱上冷漠地看我一眼,咕噜大概会跑过来嗅一下看我有没吃的给他,头头贼头贼脑瞥我一眼,紧张兮兮去保卫它的饭盆,小春大概会跟在咕噜后面,小普不知道会不会拖着着地的肚子跟我玩。

还有些猫也是我熟悉的。每天沿着乳山路走到地铁站,总是遇到一些小店里的猫,然后就像遇到老朋友一样,跟他们点头打招呼。

小花店里那头三花。那头三花会在天气好的时候,静静地坐在门前的花架里。那个花架三层,每层能放三个盆,但从来只放八盆花。总有一个位置空着,有时候在底层,有时候在中间那层,左边一盆长寿花右边一盆竹子,他坐在中间一动不动,枯坐像一盆花。他静寂的样子让人爱怜。

沈永和那头黄猫。胖胖的身体、圆圆的脸,脸长得有点像陈佩斯。那黄猫从来眼睛都是眯起的,眼神有点发飘。看到他身后一坛坛黄酒,无端觉得他应该是宿醉,或者从来没有醒过。他旁边有棵长得很好的文竹。

水果店那头小白猫瘦得皮包骨。到他们店里买水果结帐的时候,他就会跑过来蹭你裤腿,这小孩身上脏兮兮的,我怀疑水果店工人拿烂水果喂他。这个店好像广东开的,很多广东人做工。我下班的时候,常见他们在门口喝茶,那头小白猫就凑过头去嗅嗅茶壶,老工人在他面前晃了下茶杯,示意要不要喝,他就悻悻地走开了。

深夜回小区的时候,一头三花或一头白猫会从垃圾箱那里跑出来,跟我打个招呼。最近三花好久没碰见了,不知道去哪里闲逛了。自从住到五楼,再没有谁趁夜到我房里巡视一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