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07, 2007

还是那个手机

手机坏了,又用起以前那个moto c300的玩具手机。又想起关于手机的很多事。

那个被扔在抽屉里不见天日的玩具手机,是我用过最不喜欢的一个手机。从04年1月开始到05年底,一边骂一边用,却用了最长时间。键盘按上去不舒服,铃音不好听,存储量小,输入法奇笨无比。想起来,我竟从来没说过它一句好话,哪怕我明知它的便宜——只花了我500大洋,它的经摔,它的用旧如新——当然它新的时候也跟旧的一样。

不喜欢一件东西有时候没什么道理,或许跟这件东西本身都无关。我想,喜不喜欢一个人也一样。就像姜氏不喜欢寤生喜欢小儿子段一样,有什么道理吗,不过来的时机不对罢了。虽然那个玩具手机是我自己选的,但它闯进我的生活的时机和方式,总让我耿耿。

因为它的到来,意味着旧的失去。而旧的并非我想失去的,新的也不是我所要的。一切都不在自己掌控之中。

第一个手机是家教攒下的钱买的,为了实习时能用。sony的,那时候还没爱立信什么事呢。sony的第一款40和弦,银色金属外壳侧面带一个旋转按钮,里面还有个猴子扔香蕉的游戏。那个手机用了1年2个月,被偷了。在小肥羊到城乡超市之间。也许就在专心致志选那几包丸子或者金针菇的时候,不知道。反正发现没了是在小肥羊的包间里,愣了一会儿,说的第一句话是:继续吃吧。

后来还有某人很好心的替我给那个小偷发短信,声称那个手机对我有什么重大意义——无非是说男朋友送的之类有纪念价值,愿意出钱赎回。我想我要是那小偷,还不至于傻到自投罗网。当然这话我没说,因为当时我根本不知道。第二天此人和我家大神人反复打我这个号码终于打通的时候,一定很兴奋。接起来,才惊讶于我移情的速度如此之快。其实我用过的手机跟男人都沾不上关系,除了里面的号码。我曾用力记住某个男人的手机号,那时候我还没有手机,打过很多遍,没打时在心理翻腾的遍数可能更多,我以为我这辈子不会忘记,到后来翻遍记忆,已经找不到那11位数字了。忘记真的很容易。这是题外话。

第二天因为某单位笔试、也因为找工作需要手机,一早就冲进大中,指着最便宜的那个手机,冲售货员就喊:这个给我开票。售货员看都没看我一眼就说,手机被偷了?她该去当心理师的。

其实也并非一冲进去就买,那个时候还找了10分钟原款手机。已经没有sony了。我抛弃了sony,转身投降moto了,叛变就在10分钟内,女人真的善变。

这个讨厌的玩具手机后来被三星x608取代了。三星也一直是我讨厌的手机牌子,一直没找到理由,就是很讨厌。应该是05年底,我去商场看新手机,那时候比较中意的是飞利浦9@9e或者9@9i?忘记了,终于还是没买成。因为姨手机刚好升级换代,把她的旧三星给了我,不喜欢凑合用。

去年51换了现在这个,因为移动有活动,谈不上喜不喜欢,就是街机一个。

发现我的手机就跟我的生活一样,貌似是自己在选择,却几乎,都不是自己在做主。真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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