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固不是我的旧乡,但南来又只能算一个客子。
普陀山法雨寺的后院,进了一个“游人免入”的地方,免入对土豆总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坐在方丈门前的台阶上,这世界也不过就在方丈之间。从后面看飞檐黄叶石栏古柏,默诵碑上忏悔文字,心里很平静。
从石阶往下,看到树下有棵藿香蓟盛开,那野草也会听佛法而宿世轮回点化成人吗?不过,现在的比丘比丘尼们,还真能悟透佛法,传递它类吗?或者这一花一草,枯叶铃铛更有佛性呢?
天黑前,普济寺前的灯笼,圆通也在俗世中。
照片贴起来太麻烦了。等我理出来再继续。